傅先生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。傅夫人板着脸:“儿子,你听听你说的那话好听嘛。”傅望栖拉着祝余走了。傅夫人扶着傅先生坐下,摸着丈夫的心口给他顺气:“望栖就那样,嘴上没个把门的,我们不都早就习惯了嘛。你别动怒,注意身体。”“悦然,我真的老了。”力不从心了,管不住儿子了。傅夫人本名叫秦悦然。傅先生本名叫傅淮南。傅夫人心疼得紧,在丈夫旁边坐下来,顺势靠在丈夫身上,分外柔顺:“你不老。”
傅先生今年五十九岁了,确实很想抱孙子。他对大儿子有亏欠,和二儿子不亲,他唯一能使唤的也就只有三儿子傅望栖了。
傅望栖从小不缺父爱和母爱,和父母关系好,性格也很好,就算平时他们做父母的,得罪了他,他也不会太记仇。
傅先生:“你和阿余现在看着感情不错,要是喜欢过二人世界,那你们生个孩子我和你妈带,不用你们管。”
傅望栖微笑:“爸,你这么喜欢小宝宝嘛?不如你和我妈生?我看我妈也是风韵犹存。”
“混账!”傅先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想打他。
傅望栖拉着祝余跑到了院子里,还敢开玩笑:“要生你和我妈生,带不动的话,我可以帮忙带弟弟或妹妹。”
傅先生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。
傅夫人板着脸:“儿子,你听听你说的那话好听嘛。”
傅望栖拉着祝余走了。
傅夫人扶着傅先生坐下,摸着丈夫的心口给他顺气:“望栖就那样,嘴上没个把门的,我们不都早就习惯了嘛。你别动怒,注意身体。”
“悦然,我真的老了。”
力不从心了,管不住儿子了。
傅夫人本名叫秦悦然。
傅先生本名叫傅淮南。
傅夫人心疼得紧,在丈夫旁边坐下来,顺势靠在丈夫身上,分外柔顺:“你不老。”
傅先生确实看着还可以。
由于身居高位,常年养尊处优,爱锻炼身体,且没有沾染任何恶习,体态确实比同龄人年轻,说他四十岁都有人信。
傅夫人走心地说:“无论什么时候,你永远都是我深爱的男人,永远都和我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,那么英俊矜贵,高大挺拔,成熟有魅力,一直让我心动。”
傅先生闷笑,低头看着妻子,指尖摩挲着她糜艳的唇:“就会说好话哄我开心。”
傅夫人亦是看着他,眼波流转。
傅夫人这个年龄,早就熟透了,风情万种。
傅先生眼眸渐深,一把抱起傅夫人,进了卧室。
……
傅望栖在前面走。
祝余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地跟着他。
他突然停住脚步。
祝余没怎么看路,撞到了他的脊背。
好硬,又炙热。
傅望栖忽然转身,遒劲的手臂将她锁在怀里,摁着她的细腰,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路灯光晕虽昏黄暗淡,祝余却也看清了男人眸子里的戏谑。
身上传来汹涌的烫意,祝余身子轻颤着,听见傅望栖说:“你挺6啊,对着我妈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果然到了和她算账的时候。
“那你教我,你妈问我,我该怎么说。”
她永远都是这样,不和他起冲突,对他服软。
或许是夏日闷热,身处昏暗之中,孤男寡女,不做点什么,抚平不了心头的那股燥热。傅望栖凝视着女人纯白的眼神,喉头发干。
或许是她眸子里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下的惧意刺激了他的神经,他唇压下来。
“小三儿,你爱上你媳妇了?”
傅望庭无处不在。
黏糊的氛围被打破,傅望栖松开祝余,眼神一瞬冷却:“二哥,这心让你操的,关你什么事?”
傅望庭的眼神好像不对劲,应该是冷,是嘲弄:“这么快,你就忘了宋凌书,移情别恋了?”
“你闭嘴!最没有资格提这个名字的人就是你。”傅望栖真真切切地怒了。
傅望庭突然就不喜不怒了,他唇角僵硬一扯:“那祝你和你媳妇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家庭幸福美满。”
在一旁的祝余,全程懵逼。
也因为这次和傅望庭的吵架,傅望栖一直低气压。
祝余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行走的炮仗。
她给傅望栖冲完手磨咖啡,徐芷约她在盛世资本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徐芷应该是起疑心了。
但祝余觉得自己还是要探一下她的虚实,再决定那晚的出轨视频应该怎么使用,才能把效果发挥到最大。
私底下,徐芷懒得跟她装好人,直接挑明了问:“那晚你在现场吧?”
祝余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徐芷冷笑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剧毒,要把祝余毒死:“你就是抓到了我的把柄又有什么用?你想用我的把柄换你妈妈?”
祝余垂眸,掩藏住眸中的波动。
她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但幸好,她没有轻举妄动。
徐芷:“我只能告诉你,你妈妈没有藏在祝家。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妈妈究竟在哪里。我去见过一次你妈妈,被你爸爸蒙着眼睛去的。”
“你爸爸说越少人知道越好,所以你就是威胁我,也无济于事,反而还会害了你妈妈。”
祝余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。
她要是敢用那晚的事威胁她,徐芷就折磨她妈妈。
徐芷给她一张卡:“这周天,永乐温泉酒店,你把傅望栖带过来。”
“这是药,你提前给他吃了。”
“等舒乐和傅望栖在一起了,你和你妈妈就解放了。”
小三这种生物真神奇,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当小三,能把违法乱纪的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祝余没有说话。
徐芷:“你可以不做,但你愿意让你妈妈受苦吗?”
祝余再也绷不住了:“我做,你别伤害我妈妈。”
看着她收起房卡和药,徐芷终于满意了。
“给我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祝余依然装不知道。
“那晚的视频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徐芷冷笑,不和她掰扯了,直接伸手:“把你的手机给我,我检查一下。”
祝余的手机就在桌面上放着,在徐芷的眼皮底下。
她连删视频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