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毋宁与他对视半晌,感慨:“我还真怀念几年前,那时候你不爱我,有什么说什么,不像现在一般,你说爱我,可我们说的每一句话,互相都要思索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”江沨眠眼神有一瞬恍惚。沈毋宁起身:“我今日来,只有一句话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要如此执迷不悟?”沉默良久,江沨眠看向她:“如果注定得不到你的爱,那么得到你的恨也是好的。”他总要,找个让他们这一辈子都纠缠不清的理由。他举起酒杯:“沈毋宁,就用这江山为祭,祭你和我的曾经。”
然而看她丝毫不慌的模样,晏轻尘又问:“还是说,他走到这一步你早有预料?”
沈毋宁给他倒了杯茶:“不逼他走到这一步,我又怎么好名正言顺让清乐上位,清君侧这名声,怎么也比过弑兄篡位好听。”
当然,她还是不会让萧容庆死的。
晏轻尘一怔,抬起那杯茶,略一挑眉:“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沈毋宁道:“朝臣还是有不少老臣忠于萧氏皇族的,现在也该他们派上用场了。”
晏轻尘十分怀疑:“你确定那些人有用?”
沈毋宁一噎,无奈道:“耍耍嘴皮子还是可以的,众口铄金,他们可是最擅长用嘴杀人了。”
其后不久,沈毋宁让清乐秘密会见了不少大臣。
而后便流言四起,皇帝的病另有蹊跷,这一切都是首辅江沨眠的阴谋。
现在的江沨眠已经一手遮天,只怕再过不久,江山便会改弦易辙。
此番动静,自然引起了江沨眠注意。
已经闹到如此地步,沈毋宁自然不惧,江沨眠最多以为她们想要利用流言相逼,让他短时间内不敢动萧容庆而已。
然而江沨眠不以为意,大夏江山几乎已经尽数在他的掌握。
就在萧容庆三月不上朝,传闻已经越演越烈时,皇帝宠妃杨素素有孕的消息却传出。
而沈毋宁也终于约见江沨眠。
水云间包厢内。
沈毋宁看向江沨眠:“杨素素的孩子,是萧容庆的,还是你的?”
江沨眠脸色一青:“阿宁,你就这般信不过我?”
沈毋宁嗤笑一声:“你都做到这一步了,就莫要跟我说什么信不信了?”
“朝中不服你的大有人在,你江沨眠又怎会给人留下乱臣贼子的把柄,若想偷龙转凤,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?”
“待杨素素生下孩子,若是个小皇子,只怕萧容庆也该病逝了吧,到时候那野种名正言顺登基,萧氏江山无声无息便换成了你江家的血脉。”
江沨眠看着她,眼中有痛色闪过,而后又恢复平静,轻声笑道:“既然你都猜到了,阿宁,你不妨考虑一下,与我生个孩子,让我们的孩子继位,这样至少那孩子还留着萧氏血脉,也不算便宜了外人!”
沈毋宁也笑:“若我说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呢?”
江沨眠瞳孔一缩,随即微微摇头:“你已经骗了我太多次,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吗?”
沈毋宁与他对视半晌,感慨:“我还真怀念几年前,那时候你不爱我,有什么说什么,不像现在一般,你说爱我,可我们说的每一句话,互相都要思索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”
江沨眠眼神有一瞬恍惚。
沈毋宁起身:“我今日来,只有一句话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要如此执迷不悟?”
沉默良久,江沨眠看向她:“如果注定得不到你的爱,那么得到你的恨也是好的。”
他总要,找个让他们这一辈子都纠缠不清的理由。
他举起酒杯:“沈毋宁,就用这江山为祭,祭你和我的曾经。”